还不待薄年开口,房门就被推了开来。
进来的人穿着一身白袍,手里提着医疗箱。薄年看见他的脸,原本放在被子上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。
是他。
那个曾经趁她意识昏沉,在她左上臂植入避孕器的男人。
耿云生迎上薄年的注视时顿了一下。
这是这段日子以来,两人首次在薄年清醒时打上照面。
他看起来很年轻,约莫三十岁上下,戴着一副细框眼镜,眉眼清俊,神情却有些冷淡。白袍的袖口整齐地挽起,露出一截骨节分明的手腕。
他没有多作解释,只将医疗箱放在床边,简单询问了几句薄年近日的身体状况。
「最近睡得怎麽样?」
薄年想了想。
「还可以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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