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的胯部猛地一颤。“通过那根‘线’吗?”
“通过那根‘线’。”
景从梁的口中退了出来,身体前倾,额头抵在梁的肩上。梁感觉到景的手也覆了上来,与魏的手一同按在他的脊背上。三只手,竟都落在了那些印记之上——那根“线”瞬间变得滚烫,紧绷如弓弦。
“现在,”景说。
他们同时抵达了终点。魏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,胯部猛地向前顶入,将一切倾泻在梁的体内。景则在梁的手臂旁,身体颤抖着,在毯子上释放了出来。而梁——梁在未被触碰的情况下也达到了高潮,性器在腹部跳动,精液溅落在自己的胸膛上;体内的那根“线”迸发出明梁的光芒,随即平复下来,一点点沉淀,最终归于平静,化作潜藏在一切之下的那道静谧的脉络。
良久,无人动弹。魏抽身退开,瘫倒在一侧。景将梁翻过身,让他平躺,自己则俯下身,急促的呼吸喷洒在梁的颈侧。三人纠缠着躺在毯子上,身上满是汗水,微微颤抖;午后的光线透过窗帘,映出一片琥珀色的暖调。
梁的手在毯子上摸索,握住了魏的手;另一只手则覆在景的手上——那只手正按在梁的胸口,在那处既不属于他们中任何一人、却又同时属于他们两人的圆圈之上。
“还在,”梁说,“那道脉络。”
“还在,”景应道。
魏将嘴唇贴在梁的肩头。“一直都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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