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也不曾嫌弃过他,农夫这样想着,憋足一口气,抬起了右脚,一股水顺着他的动作便拍到了地上,他人软了一下,屁股苏苏发颤,急喘了着抓住了男人的衣袖,“啊啊啊!相公!啊啊!相公!”
“乖,叫爹爹。”莫白看着农夫惧怕又难耐地青涩求爱,诱哄道。
“啊,爹,爹爹……咦……痒,俺痒……”
农夫半抱着门框,回头撅着屁股哭求,刚才不晓得牵动了何处,只觉得全身的感觉都集中到了下头,整个人都没了意识,仿佛只有被男人不断操弄的地方才有意义,恨不能一下子死过去。
脸上的表情也仿佛堕落的母兽一般,挂上了迷离的笑意和些许的恐惧与不适。
“哪里痒呢?”
莫白的双手不轻不重地在农夫浑身上下游走,激得农夫咦咦大叫,整个人从头红到尾。
屁股疯狂地扭动摇摆,似乎什么都顾不了一样,人摊在门框上,腰肢仿佛没了骨头一样狂乱扭动,“啊啊,不不,不晓得,肏,肏……唔要肏……唔唔,肏死俺……啊肏俺……肏俺……”
农夫仿若痴傻一般不断重复着,嘴角流出涎水来。
“好啊……”莫白叹息着低头舔上农夫的肩膀,“本座正有此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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