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，身后传来冰冷却斩钉截铁地回答：“是。”
瞬间，萧梓靖的一颗心仿佛坠入冰窟。
楚蒬突然回来找他，尽管她一开始的态度就冰冷而残酷，可仍让他心怀一丝希望。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，也总比找不到人、彻底毫无希望好得多。
可现在，楚蒬的回答却给他一记当头棒喝。
如果在她身边一直都只能当诱饵、为她吸引猎物还要每日忍受各种男女的猥亵、侵犯、强奸甚至轮奸，那么这样的日子还有什么意义？
而萧梓靖更加清楚的是，楚蒬会嫌弃、厌恶这样的他，她会觉得他浑身肮脏恶臭，而不愿意碰他，更别提恢复关系，断然绝无可能。这几日的相处，已经显露端倪。她总是离他远远的，要不是逼不得已，她几乎不会靠近他，甚至也不愿看他一眼。
如此想着，萧梓靖的心情愈发沉重，这份沉重感甚至让他忽略了后穴中的疼痛。
楚蒬将斗篷重新披在他身上、牵起绳索时，他也只是一声不吭地默默跟在楚蒬身后。
两人步行没多远，便从商业区转入居民区，这一代刚好还是个城中村，房屋密集而凌乱，但是依然和这座城市的其他地方一样，毫无生气，也不见人气，就连在地上跑的老鼠都不见几只，根本不像有什么活物的样子。
楚蒬手中端着手机，按照上头发来的位置，走到一间低矮的房屋前，动手敲敲门。
没一会儿，门开了，一个小小的脑袋探出头来，是个模样很可爱的女孩，约莫六七岁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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