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理问：
「有没有可能是死者自己跌倒撞到地面？」
许文哲看着他。
「不能完全排除，但目前有几个地方需要进一步调查。首先，头部伤势的位置与程度；其次，现场缺乏足以支持单纯跌倒的明显情况。是否为他人施加外力，仍需等待完整监定。」
楚理点头。
「明白。」
许文哲收起检查纪录。
「遗体稍後会送往法医研究单位，详细结果出来後，我会通知你们。」
「麻烦了。」
法医离开後，林曜低声说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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