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夜过得十分漫长，方佑一会儿想起方婷婉，一会儿又想到章延詹，最后他开始纠结要不要答应章越寒的条件，但只要脑子里闪现出章越寒那个眼神，方佑的大脑就像宕机了一样，迟迟做不出决定。
可现在已经骑虎难下了。如果在这里放弃，我之前跟他上床又算什么？
方佑缓缓坐起来，昏暗中他看不太清章越寒的表情，片刻后，他伸手碰了碰章越寒的头发，低声说：“对不起。”
第二天一大早，章延詹突然来了。
李阿姨殷勤地帮他把衣服挂在架子上，章延詹则信步走到客厅，大马金刀地坐下来：“章越寒呢？叫他起来，陪我吃早餐。”
“越寒还在睡觉，我马上去叫他。”
说着，李阿姨一路小跑到方佑卧室门口，轻轻敲了几下：“越寒，醒了吗？快出来和章先生吃早饭。”
片刻后里头含含糊糊地“嗯”了一声：“他怎么来了？我很困，现在不想吃。”
卧室里暖气开得很大，方佑本就燥热的身体此刻更是出了一身汗，听见章延詹在外面，他整颗心脏都提了起来：“别……”
“嘘，安静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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