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佑沉默了。
他想听见什么回答？他自己也不清楚。总之，他不怎么喜欢这个答案。
浪费了一个问题。方佑懊恼地想到，早知道不问这个了。
“第二个问题。”方佑深深吸了一口气，从床褥里抬起头，转过头看向章越寒，一字一句道：“你知道章延詹有个前妻吗？”
章越寒的脸色迅速沉了下来：“为什么问这个？”
“只是好奇。”方佑胸口一紧，“你不愿意说，那就算了。”
身上的重量突然一轻，章越寒松开他，一声不吭坐起来，垂着眼皮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他不吭声，方佑也不催促，只是默默坐直身体等待。
这时候夜已经很深了，冬天本来就黑得早，方佑又有早睡的习惯，再加上昨天晚上被折腾那么久，他忍不住打了个哈欠。
谁料哈欠才打一半，章越寒却开口了：“听说是有过一个可怜女人，但我没有见过，你是怎么知道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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