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越寒松开方佑的手，动作利落地脱掉睡衣，光着脚踩在地板上，“想找到你上课的地点，不过是给杨叔叔打个电话的事。”
他后背上还残留着方佑在床上承受不住时挠出来的痕迹，方佑冷不丁看见，急忙挪开视线：“随便你，但是我先声明，你要安静呆着，别惹麻烦。”
出门时方佑特意拿了一个章越寒的鸭舌帽，他头小脸小，戴上帽子后章越寒都担心他看不见路：“你这是要做贼？”
“闭嘴，不会说话就别说。”方佑懒得跟他解释。
从地铁站出来，方佑拉低帽檐，径直穿过街道，走进了专门用来上公共课的楼，章越寒慢悠悠跟在他后面，一边打量四周。
这节课在3楼阶梯教室，走到门口，方佑停下脚步，看向步调散漫的章越寒，等他走近后，方佑扶着帽檐小声道：“不管待会儿发生什么，你都别说话，安静点看着就行了。”
“难道你真的要当小偷？”
“别闹。”方佑恨恨地得踩了他一脚，转身进入教室。
以往他都会坐在前排，因为后排学习气氛太差，基本没有几个人会认真听课。
但这次他破天荒挑了个角落的位置，并让章越寒坐外面，他则撑着下巴面朝墙壁，左手拿着手机，假装专心致志玩手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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