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钱……”章延詹若有所思地咂摸这个字眼，他果然是个商人，眯起眼时精明得像只老狐狸：“和他做交易，方老师，你不觉得你找错对象了么？”
章延詹起身缓缓走到方佑面前，他和章越寒差不多高，方佑不得不扬起下巴才能和他对视：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字面上的意思。”章延詹低头逼近，“章越寒每一分钱都得从我这里拿，如果是为了钱，方老师你又何必舍近求远？”
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，如果方佑还没有领会到章延詹的意图，那就真的过于迟钝了。
眼看着章延詹和自己的距离越来越近，方佑只觉得又荒唐又好笑，他知道章延詹是个人渣，但没想到对方会这么渣：“章先生，我只比章越寒大几岁而已，你不觉得这种提议很奇怪吗？”
“这有什么的，比你小的女孩我睡过很多个。”章延詹像审视刀叉下的食物般打量方佑的脸庞，牙齿闪着森白的光：“之前没发现，其实你长得还挺漂亮的。”
顿了顿，他的视线移到方佑的下半身：“你那里也很可爱，看起来简直和女人的一模一样……是天生的吗，还是特意动了手术？”
方佑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，虽然章越寒平时在床上也喜欢说一些很露骨的话，但完全不会让他反感，而章延詹一开口，方佑脑子里就只有两个字：恶心。
方佑气得发抖，却还是强撑着冷冷一笑，说：“基因有缺陷，天生的。不好意思了章先生，我对比自己大二十几岁的老男人不感兴趣，如果没别的事，我就先出去了。”
方佑毅然决然转身，抓住门把手用力一拧，没拧动，他皱起眉，才想起来章延詹把门反锁了，就这么一个空当，肩膀上突然多了一双铁钳般的手，紧接着肩上一痛，天旋地转间，方佑重重地倒在地上，幸好头没有砸到地板，但屁股和后背就没那么好运了，疼得他倒抽了一口凉气：“嘶……你要干什么？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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