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，我们到了。”
方佑牵着他的手下去，马路上有很多灰尘，公交站牌歪歪扭扭，还有些褪色。
沿着长满野草的小路，方佑带章越寒来到他的家。一间两层楼的水泥房，外立面灰扑扑的，连瓷砖都没有贴。
方佑打开门，章越寒跟在他后面走进去，客厅不大，摆了一张八仙桌，靠墙立着一个相框，里头是遗照。
章越寒一眼就注意到了，通过女人那双和方佑神似眉眼，章越寒大概能猜出她的身份。
这里陈旧、狭窄，但方佑却莫名感到安心，他弯下腰，用纸巾擦拭很久不坐的椅子，随即想招呼章越寒坐。可就这么一回头，看见身材高挑、养尊处优的章越寒站在这么逼仄的空间里，他心里一时间五味成杂起来。
不该带上他。
他不属于这个地方。
方佑垂下眼，说：“你随便坐，我去给你倒水。”
章越寒很不讲究地把登山包放在地上，却没有坐，而是跟在方佑后面进了厨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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