湿热的,软的,一触即离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沉的眼神一下子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抽回手。拇指在她唇缝间停了一秒,然后慢慢地、不容拒绝地,往里压了半寸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娇娇浑身发烫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她该躲开的,这是她公公,她丈夫的父亲。可她的身体比脑子先做了决定,嘴唇微微一收,含住了那截指腹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的呼吸骤然粗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怯怯地抬眼看他,舌尖又舔了一下,带着点讨好,带着点不知死活的挑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娇娇。”顾沉的声音哑得不像话,“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含着他的手指,眼尾湿红,含糊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沉看了她很久。然后他把拇指抽了出来,指腹上亮晶晶的,沾着她的口水和揉花了的口红。他没有擦,就那么看着,喉结滚了又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下次去的时候,提前告诉我。”他靠回椅背,声音压得很稳,稳得像是用尽了力气,“我安排人在机房里装个摄像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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