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普的视线落在那双灰蓝色的眼睛上——刚才还在烧,现在暗下去了,但余烬仍燃。

        祂的视线往下移。落在紧抿的嘴角,落在卢多维克起伏的胸口。落在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有些安抚,还会有下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其是这样从未接受过安抚,波动值高的阿瑞特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做到最后一步吗?上将。”果不其然,梅普开口了,礼貌而又疏离,卢多维克却感受到看向自己欲望勃发之处的目光不再被掩饰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不算沉默,因为上将粗重的呼吸清晰无比,提醒着自己此时是多么的不可控,而且不清醒,卢多维克明白这样的状态宁愿沉默也不能回答。祂很想站起来替这个小雄虫按下结束的呼叫按钮,身体却不愿挪动半步,嘲笑着祂可悲的坚持。

        雄虫清楚自己在做什么,于是变本加厉。白皙的手裹住了上将的裤裆,感受着身下躯体的颤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应该已经湿透了,刚刚……我就发现您硬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可怜的阴茎胀大发疼,却无法得到释放。隔着厚重的军裤抚摸,对于卢多维克来讲就如同隔靴搔痒般无用,灼烧着本来就快要崩断的理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嗬,其实很想被操吧?被雄虫的鸡巴狠狠填满,还要继续摇着屁股求欢……我说的对不对,您这淫荡的雌虫。”梅普冷笑,自知这也只是幼稚的报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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