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这混蛋是在做什么,侮辱你认为尊贵的上将?一定要让我把你脑袋拧下来才高兴!?”

        卢多维克只感觉气血上涌。死盯着雄虫,若是这样真的能将那颗头拧下来,祂也不用再去多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试管渣东西......差点被掐死还敢——呃-”

        薄弱处被轻易地狠狠碾过,身体上的疼痛不值一提

        可祂居然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雌虫反而欲盖弥彰地极力克制喘息,头猛然低下去,身体却诚实地往那施压的鞋底送上最脆弱的地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拿开你的脏脚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事到如今,上将,我也只是顺水推舟罢了。固定化流程,相信所有医学文献都会赞成我现在操您来帮助恢复……虽然是在安全情况下。”差点被对方削掉脑袋的回忆实在不美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算了,纠结再多也没用。”状态良好的雄虫终于开始占据上风,脚甚至更用力地左右碾了碾,如愿看到雌虫低着头颤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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