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这些医护人员不知道详细,但居然能睁眼把“受抚者精神状态良好仍被固定”这种话写上去,祂稍微明白过来,心中苦笑着摇头——联邦在上……当时弹出的解除锁定果然是bug,自己居然就这么毫无自觉地按下去……——祂实在想笑,自己的一念之差居然能造成操了上将这种后果,或许也不错就是了,这才让旁人松了口气地眉飞色舞签下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出了医院正门,天边泛着灯光染色的微红,已然进入了第二天。还没等到自家司机,一辆类似的黑色商务车就在面前停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梅普累得连心中一惊的反应都装不出了,这又是哪个傻逼为了什么破事追到这里?斯维坦腐败支持派的还是什么利益受挫要来威胁……吗?

        车窗缓缓降下,那人坐在副驾驶,只能看到那司机板着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梅普阁下,”听声音比梅普大了十轮不止“听说,嘶,是您安抚了卢多维克上将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下倒情理之中又意料之外了。几小时前卢多维克躺在医院自然不少人知情,从踏进隔离室的那一刻起就明白这事瞒不住。不是什么医疗叙事,什么恰逢帮助,而是……政治手段。而梅普也就这么心甘情愿地撞进一块所有人都虎视眈眈的蛋糕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祂也意识到,这人得是有多需要卢多维克的人情: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敢在半夜深更,开着车堵到医院门口的政客,连个正式的邀约都来不及——这块卢多维克的人情蛋糕,原来值钱到这种地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人的声音此刻梅普才听得发毛,继斯维坦后祂被堵过不少,也只得咽了咽口水礼貌回应:“没错,也,承蒙您多关照……卢多维克上将曾是我的恩师,我来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废话,”那人立刻换了副态度,冷声道“呵,关于您的事情,我也就不多说了,自己家里,自己清楚。但我可不记得您有什么要紧事吧?那今天……可是您一人把我们大家对卢多维克上将的‘一片心意’,自·己都揽了吧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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