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身走了。
背影瘦,但脊背绷得笔直,像把没出鞘的刀。
到家时天已经暗透。
贺婉站在玄关口,手里拎着他那件洗好熨平的校服,汤渍已经没了影。
“第一天怎么样?”
安柏脱鞋,动作停了半拍。他踢掉鞋,没抬头:“还行。有人问我……你是不是我妈。”
贺婉的手停在半空。
“你怎么说的?”
安柏光着脚踩上木地板,从她身边走过去。
走出两步,停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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