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两只大手死死掐在她的胯骨上,粗糙的指节深深陷进雪白的肉里,整个人毫无缝隙地压上来,硬邦邦的胸膛死死挤压着她饱满的胸脯,两人的心跳激烈地撞击在一起。
“啊……嗯……”
贺婉彻底咬破了下唇。
浓重的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。她的手从他后脑滑到滚烫的后颈,死死贴着那块心形胎记。
她至始至终没有推开他。
十六年了。
她欠他的。
这个疯狂的冬夜,暖气片烧得半间屋子滚烫,窗外零下的寒风暴虐地撞击着玻璃,发出呜呜的惨叫。
她毫无保留地把自己赤条条地摊开,像一张被揉碎了的淫纸,任由他肆意践踏。
安柏像条疯狗一样折腾了半个多钟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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