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已经确认过。两处记载都不像後来补写的痕迹。」
「字迹呢?」
「笔势与原文相近,但孙女还需要更多同时期的手稿,才能确认是否出自同一人之手。」
岑敬修没有说话。
书房里只剩窗外鸟鸣,以及远处仆人整理庭院的细微声响。
过了许久,他才将薄纸放回桌上。
「月蘅,有些旧事,不是看见一处不同,便能立即下定论。」
「孙女明白。」
「地方志修订,往往牵涉当地官府、百姓与历年工程。不同时期的记载出现差异,也并非全然罕见。」
岑月蘅望着祖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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