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明姝。」
裴砚辞也收起方才的笑意,拱手道:
「是在下唐突了。」
祝明姝笑着摆手。
「无妨,我只是觉得有趣。」
几人又说了几句,裴砚辞便先行离开。
岑月蘅望着他的背影,心中却多了一丝疑惑。
一个大理寺少卿,为何会突然奉命调查十六年前的赈灾旧案?
而且,他所掌握的消息,似乎比自己想像中还要多。
日落时分,岑家马车回到拾芳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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