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月蘅望着他。
「父亲,为何这些记载与後来编修的地方志不同?」
岑怀璟沉默片刻。
「月蘅,你祖父当年做事一向谨慎。若他将这些手稿保存至今,必然有他的用意。」
「可是祖父并未告诉我全部事情。」
岑怀璟看着女儿,语气温和。
「有些事情,或许他希望你自己看明白。」
岑月蘅垂眸。
「父亲,若当年工程尚未完成,地方奏报却写着已经完工,那麽那些未完成的工程,後来又是如何处置的?」
岑怀璟没有回答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