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当时登记的是一位姓韩的先生,名叫韩仲衡。」
裴砚辞的神色微微一变。
「韩仲衡?」
「大人认得此人?」
「他曾任西境河工案的文书佐吏,十六年前案发後不久,便离开了原籍。」
岑月蘅怔了一下。
「这麽说,这册地方志很可能与当年的河工案有关?」
「有可能,但还不能下定论。」
裴砚辞将修复簿拿起,仔细看了看登记日期。
「这册书是何时送来的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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