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曾看过一册西境官员名录。当年的河工主事是另一人，祁元慎当时任职於户部，照理说不应直接核准地方工程验收。」
裴砚辞将文书收回。
「这一点，我会再查。」
岑月蘅看着他。
「裴大人，若当年的验收纪录真的有问题，是否代表後来所有以此为依据的文书，也可能不可信？」
「不能一概而论。」
他语气依旧平稳。
「但若最初的纪录出了错，後续引用它的文书，便都需要重新核对。」
岑月蘅点了点头。
她忽然明白，眼前这名大理寺少卿与她想像中的官员有些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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