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张纸,何时发现的?」
「青禾方才才想起来。」岑月蘅回答,「具体何时夹进去,还要查当时的整理纪录。」
裴砚辞没有碰那张纸,只仔细看着上头的字迹。
「不得据此验收……」
他低声重复了一遍。
这几个字,与十六年前官府最後留下的验收纪录,形成了极大的矛盾。
岑月蘅抬头看他。
「大人,这是否就是当年河工验收的旁证?」
「目前还不能确定。」
裴砚辞直起身,神色比方才更加凝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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