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本以为,裴砚辞今日前来,只是为了查阅几册旧书。
却没想到,一张不起眼的残纸,竟将这桩十六年前的旧案,推开了一道新的门缝。
她将修复簿收好,正准备离开,却在书匣底部发现一道极浅的压痕。
那里原本似乎还放过另一张纸。
岑月蘅伸手摸了摸匣底。
木板边缘有一道细小的裂缝,里头隐约卡着一角纸屑。
她取来细镊,小心翼翼地将纸屑夹出。
纸屑上只剩半个字。
——「祁」。
岑月蘅的手指微微一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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