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没有。”沈淮的声音很平静,“我们虚张声势了三个月,现在,游戏结束了。”
周的神情终于出现了一丝崩裂。这不是投降,而是一种认清现实。他看着他们,眼神中第一次流露出算计之外的情绪——疲惫。那是一个长期透支筹码、最终彻底耗尽所有资本的人所表现出的精疲力竭。
“放了她,”陆修说,“走出这个房间,带上你侄子,消失吧。我们不会追究。”
“那份文件呢?”
“留下。”陆修的手搭在沈淮的腰间,带来一种安稳的触感,“但我们不会公开。除非你给了我们公开的理由。”
周某纹丝不动地坐着。床上的女人屏住了呼吸。
随后,他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外套,穿过房间走向门口。
“你们在犯错,”他头也不回地说道,“像你们这样的人,承担不起仁慈的代价。”
他离开了。门在他身后“咔哒”一声合上。
床上的女人发出一声轻响——那声音介于啜泣与喘息之间。沈淮快步走到她面前,蹲下身子:“你安全了。你丈夫就在停车场,我们带你过去找他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