节奏很慢,从容不迫。沈淮每一次吮吸都拉得很长,直到陆修的大腿止不住地颤抖,攥着床单的手也愈发用力。当沈淮将他深含入口,鼻尖蹭过根部的毛发时,陆修的头向后仰,深深陷进枕头里,呼吸变得断断续续,急促而凌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要求释放,也没有提出任何索求。他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,任由沈淮将他一点一点拆解开来,直到全身都在颤栗;他的手探入沈淮的发间,紧紧扣住——没有拉扯,只是单纯地抓着。沈淮抽身退开,下巴光洁,他起身迎向对方的目光。“我爱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修的视线模糊了。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这话,并非为了索求回应。只是因为,这是我三十年来所说过的、最真实的一句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修将他拉近,用吻封住了他的唇齿。两人纠缠在一起,沈淮大半个身子压在陆修身上;分开时,陆修握住沈淮的手,引向自己的双腿之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,”陆修说,“我想感受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淮的手指触碰到那尚存余温的润滑剂,涂抹妥当后,将龟头抵在陆修的入口处,缓缓推进——那动作极具分寸,令陆修浑身紧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慢点,”陆修声音微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慢点。”沈淮一寸寸深入,直至没入根部。他停在那里,额头抵着陆修的额头,两人呼吸着同一片空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沈淮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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