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叫。”但陆修并没有动。他的手揽住沈淮的腰,将人拉向自己,额头抵在沈淮的太阳穴旁。“你还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好。”沈淮的笑声有些破碎,“我不知道……大概还好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好。”陆修手臂收紧,“这样就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站在原地,任由烈火吞噬房门,听着老宅的骨架在火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与坍塌声。再过几分钟,院区的警报就会响起,亨尼西会打来电话,消防车也将呼啸着驶入车道。但此刻,西厢房内除了火焰的噼啪声外,一片寂静;而唯一重要的,便是环绕在身侧的那双臂膀——沉稳、坚定,令人安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淮将脸埋进陆修的衣领里。“我爱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陆修抬起手,托住他的后脑勺,“我也爱你。走吧,趁房子还没彻底烧光,我们去叫消防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手牵着手,一同走出西厢房;身后,浓烟如旗帜般拖曳在半空。

        塔楼的房间里积着尘埃,晨光斜斜地投射在圆形的地面上。陆修站在东侧窗前,俯瞰着下方的城池,远处的群山呈现出一抹幽蓝。沈淮的手仍搭在他的肩头,拇指按压着他因一夜过去而重新紧绷的肌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从这里,”沈淮的声音低沉,贴着陆修的耳畔响起,“可以看到院墙、花园,还有我们打算种下茉莉花的地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修抬起手,覆在沈淮的手背上。“那书房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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