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不行。”他伸手探入自己的口袋,摸出那个小小的药膏盒——就是从书房抽屉里拿出来的那个,当时他甚至没多想就顺手带上了。“我想感受你在我体内释放。就在这间屋子里。在整座城市的注视下。”
他将药膏抹在自己身上,掌心感到一阵温热。陆修的双手仍抵在身后,目光紧紧锁住沈淮的脸,呼吸变得短促而急促。
“转过去,”沈淮说,“面向窗户。”
陆修转过身。他的双手依然放在身后,但这次将掌心平平地贴在了玻璃上;窗外,整座城市化作一片灰蓝色的模糊景象。沈淮走到他身后,胸膛紧贴着陆修的背,嘴唇凑到他的耳边。
“求我。”
陆修的声音沙哑破碎:“求你。”
沈淮挺身没入。这一记缓慢而深沉的撞击直抵最深处,陆修的手掌在玻璃上滑开,额头也随之抵在了窗面上。塔楼里的空间将他们包裹其中,金色的光影中,尘埃在空气里浮动。
沈淮开始动作。深沉而从容,每一次挺进都仿佛是在窗户上敲下的一个重音。玻璃随着节奏震颤;窗外的城市却对此毫无波澜。陆修微微张着嘴,呼出的气息在玻璃上凝成一片雾气,喉咙里溢出破碎的、不成词句的呜咽。
“看,”沈淮说着,伸手托起陆修的下巴,让他望向窗外,“看看我们正在共同构建的未来。”
陆修睁开双眼。建筑群在下方铺展开来,花园边缘仍留有焦黑的痕迹,那片茉莉花圃空荡荡的,仿佛在静候着什么。他的手从玻璃上移开,向后探去,紧紧抓住了沈淮的胯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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