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它自己干吧,”陆修的声音有些沙哑,却透着满足,“这是我们在这里共同创造的第一样东西,留着做个见证。”
沈淮靠在他肩头轻笑。他伸手拾起吊坠——银质的坠子在阳光下带着温热——重新为陆修戴回颈间。罗盘吊坠贴在锁骨处,陆修抬手覆了上去。
“就戴在那儿,”沈淮说,“让我能看见的地方。”
“好,一直戴着。”
两人在塔楼的静谧中穿好衣物,窗外,城市正发出阵阵低鸣。当他们走下螺旋楼梯时,庭院里的氛围已然不同——显得轻盈了许多,仿佛晨光已将残余的烟尘尽数驱散。厨房里还残留着早餐的余温,而那把钥匙正静静地躺在书房的抽屉里。
陆修在玄关停下脚步。“那个记者的报道……现在应该已经发出来了吧。”
沈淮掏出手机。屏幕亮起,显示着几条通知——有来自律师亨尼西Hennessy的消息,还有三个未接来电。他滑动屏幕查看,说道:“已经发了。第一波报道出来了,周的名字也出现在了那篇关于人质事件的报道里。”
“那澳门那份文件呢?”
“先扣着。留作筹码。”沈淮抬起头,“我们已经拿捏住他了。”
陆修紧绷的双肩松弛下来,自“假日酒店”事件以来一直压在他心头的重担终于卸下了。他走到沈淮身边,手揽住对方的腰。“那么,我们还有剩下的一整天时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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