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我的房间,”他说,“我离开之后,这里什么都没变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淮的目光扫过室内——窄小的床铺、堆着书的书桌,墙上还挂着一张照片,照片里的女人有着和陆修一模一样的眼睛。他走到书桌前,随手拿起了一本书。书脊开裂,书页柔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读聂鲁达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也读。”陆修此时已站在他身后,双手搭在沈淮的肩上。“以前我常会朗读他的诗给自己听,想象着有人在旁边倾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淮放下书,转过身。陆修的神情是他难得一见的坦然——毫无防备,甚至透着几分少年的稚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现在就在听。”沈淮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陆修吻了上来。起初轻柔,随即便愈发深入,双手探入沈淮的发间。两人踉跄着倒向那张窄床,床架发出吱呀的声响,薄而陈旧的床垫随之陷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淮解开陆修的衬衫,将其褪至肩下。陆修的唇吻上他的喉咙,齿尖轻轻擦过皮肤;沈淮仰起头,喉间溢出一声低吟,他并未试图掩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在这张床上,把你拆吃入腹。”陆修贴着他的锁骨低语道,“就像我十七岁那年,坐在窗边读聂鲁达时所幻想的那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淮双手扣住他的腰,将人拉向自己。“那就来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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