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块的事儿过了没两天,姜侍郎那边又憋出了新招。
春杏打听回来,说是二老爷买通了内务司的管事,打算趁着月底宫里采选宫女的由头,把她的名字从太子府划掉,直接塞进冷宫去做苦役,等熬不住了再捞出来嫁给那个赵家公子。
姜雪妩听完,冷笑了一声。
她这个二叔,为了攀附权贵,还真是连脸都不要了。
当天夜里,她没等江鹤来翻窗,自己裹了件黑斗篷,熟门熟路地摸进了东厂的值房。
江鹤刚洗完澡,穿着件单薄的白色中衣,头发还滴着水。见她进来,他一点也不意外,反手把门栓插上了。
“听说了?”他拿帕子擦着头发。
“听说了。我二叔这回是铁了心要把我往死里逼。”姜雪妩往罗汉床上一坐,晃荡着两条腿,“江掌事,你有什么高招没有?”
“高招没有,损招有一个。”
江鹤把湿帕子扔在盆里,转身走到床头的暗格前,摸索了一阵,拿出来一个长方形的紫檀木匣子。
他走到姜雪妩面前,把匣子打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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