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呸!大半夜的说什么丧气话!”
姜雪妩骂归骂,到底是心软了,主动把脑袋凑过去让他的嘴唇贴着自己的脸颊,拿自己当了个人形退热贴。
江鹤安静了片刻,忽然哑声说了句:“姜雪妩,你别走。”
不是平时那种霸道的命令,而是带着病中脆弱的、近乎恳求的口吻。
姜雪妩心口猛地一酸,鼻头发胀,把他的大脑袋搂进自己怀里,下巴抵着他的发顶。
“不走,哪儿也不去。你快闭嘴睡觉,再不睡我叫太医来给你灌药了。”
江鹤把脸贴在她胸口最柔软的位置,听着她砰砰的心跳声,终于慢慢合上了眼。
发烧的九千岁,比平时要乖一百倍,也要缠人一百倍。
第二天清早,烧虽然退了大半,可江鹤依然赖在床上不肯起来。
姜雪妩试了试他的额头,温度已经正常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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