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监没有根，可不代表没有知觉。
相反，当年那一刀切断了经脉，周围新长出来的嫩肉和疤痕纠缠在一起，比常人敏感了百倍不止，平时连粗布裤子磨一下都会引起一阵钻心的刺痒。
更别提她现在用舌头去舔。
温水泡软了那层硬痂，她的舌尖又软又热，像一条滑溜溜的小鱼，顺着疤痕的纹路来回游走，时不时还用牙齿轻轻嗑一下周围紧绷的皮肉。
那种感觉，根本不是疼，也不是痒。
是一把火直接从尾椎骨烧进了天灵盖，把他的脑浆子都烧开了锅。
姜雪妩在水里憋不住气了，哗啦一声从水里钻出来，抹了一把脸上的水，大口大口地喘气。
她抬头看他。
高高在上的九千岁，这会儿眼尾红得像抹了胭脂，胸膛剧烈地起伏着，两只手死死抠着池壁上的石头缝，骨节都在发白。
“舒服吗？”她趴在他胸口，笑吟吟地问。
江鹤低头看着她，眼神凶得像要把她生吞活剥了，嗓子哑得不成样子：“谁教你这么干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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