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阳光斜斜地穿过老旧出租屋的窗帘缝隙,在布满灰尘的空气中切出一道微黄的光束。沈惜念站在哥哥卧室门口,握着门把手的手心已经沁出细汗。九点半了,沈洌还没起床,这不像他——往常这个时间,他早就坐在客厅的旧沙发上,面无表情地盯着那台偶尔会卡顿的笔记本电脑了。
"哥?沈洌?你醒了吗?"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推开门缝,潮湿的空气扑面而来。被子被拉到脸上盖得严实,只露出几根凌乱的黑发贴在枕头上。她又唤了几声,回答她的只有空调外机断续的嗡鸣。
一种不安爬上沈惜念的脊椎,她快步走到床边,伸手推了推那团隆起的被子。"哥!"声音大了一些,带着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焦急。被子里的人纹丝不动。她掀开被子的一角,看到沈洌仰面躺着,眼睛半睁着,瞳孔涣散,像两颗蒙尘的玻璃珠,他的呼吸平稳得诡异,胸口只有微弱的起伏。
恐惧像冰水兜头浇下,沈惜念双手抓着他的肩膀摇晃,力气大得让指节发白。"哥,你醒醒啊!你别吓我!"她带着哭腔喊叫,可他高大结实的身体像被灌了铅,沉重得让她使出全身力气也只能让他微微晃动。她爬上床,跪在他身上,用拳头捶打他的胸膛,闷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,但仍然没有反应,什么反应都没有。
绝望感淹没了她,沈惜念伏在哥哥宽阔的胸膛上,泪水终于决堤,浸湿了他胸前的睡衣。她把脸埋进他颈窝,那里的体温透过薄薄的布料传递过来,带着熟悉的、干净洗衣液味,还有一丝...属于他哥的独特气息。这气息让她稍稍安心,但随即更大的恐慌攫住了她——他不会真的就这样了吧?就在她胡思乱想时,却感觉到一阵异样的、缓慢而坚实的脉动,它不像心跳,更像是...某种苏醒的生命力,在她身下固执地顶起一片空间。
沈惜念僵住了,眼泪还挂在睫毛上。记忆的闸门被猛地冲开——上周深夜,卫生间,突然发作的哥哥,顶进身体的性器。
此刻,被子被那同样的生命力支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形状。她抬起上半身,目光被牢牢吸住。也许...也许那次的方法也行?这个念头像藤蔓一样缠住了她的理智。她咬着下唇,几乎是颤抖着掀开了自己的棉麻睡裙裙摆,露出底下的浅蓝色棉质小内裤。清晨的光线勾勒出她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的、柔软纤细的腰臀曲线。
沈惜念深吸一口气,带着破釜沉舟的勇气,小心翼翼地跨坐在哥哥身上。隔着哥哥薄薄的睡裤和内裤,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硬度正抵着自己的私密处。她紧张得屏住呼吸,身体微微前倾,用自己那片从未被如此触碰过的软热花瓣,试探着、轻轻地触碰着哥哥睡裤包裹下的龟头轮廓。
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最敏感的嫩肉,陌生的酥麻感像电流般窜遍全身。沈惜念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哼,脸颊烫得能煎熟鸡蛋。她不敢用力,只是凭着本能,小幅度地移动着腰肢。每一次轻微的蹭动,都让她身下的热流更汹涌。她能清晰地感觉到,自己的内裤已经逐渐湿了,黏腻地贴在那里,布料随着她的动作勾勒出那道紧闭的缝隙形状。而哥哥的身下,那热度似乎更高了,坚硬得惊人。
床上的沈洌依旧毫无反应,那双眼睛依旧空洞地望着天花板。沈惜念的勇气在一点点被消磨,只剩下一种近乎绝望的执拗。她停下研磨的动作,胸口剧烈起伏着。她颤抖着伸出手,笨拙地拉开哥哥睡裤的松紧带。那灼热的东西弹跳出来,完全暴露在空气里,粗壮、挺拔,浅红色的龟头饱满地亮着水光,顶端的马眼甚至渗出了一滴清亮的液体。
沈惜念倒吸一口冷气,手心全是汗,她咬紧牙关,像是下了某种天大的决心,挪动身体,一手扶着那滚烫的坚硬,一手拉着自己湿透的内裤边缘拨到一旁,露出了自己粉嫩微湿的小穴穴口。她试着调整着角度,让那滚烫的龟头抵住自己的入口,仅仅是轻轻的接触,就让她浑身一颤,腿肚子都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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