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降临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寒气,明明因为热岛效应,城市的气温都比周边地区来得高,此时却生生让人冷得打了个哆嗦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安诚带着一个支队的人正埋伏在H城的某俱乐部外面,这个俱乐部他们已经观察很久了,据知情人士举报,这个俱乐部明显是挂羊头卖狗肉,看着像是普通吃饭玩乐的场所,其实有个地下应召站。

        刘兴蹲在一辆黑色商务车後头,透过耳麦低声问:「秦队,真要再等?里面的人要是已经被控制住了,我们晚一步,说不定就出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秦安诚没有立刻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撑着那把没有打开的雨伞,伞尖轻轻点在地上,像是一根拐杖,又像是一把尚未出鞘的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再等十分钟。」他声音沙哑,却稳得没有一丝颤抖,「他们每周五凌晨两点,会有一批新货从後门进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刘兴皱眉:「新货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是货。」秦安诚淡淡道,「是被骗来的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刘兴沉默了一瞬,忽然想起阮清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二十七岁的Y国女子,赤裸着躺在大理石地板上,胸膛被切开,心脏被取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身上没有约束伤,没有抵抗伤,像是认识凶手,也像是曾亲眼看着自己一步步走向死亡,却没有呼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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