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海衍再度躺在地面上，右手高举着画圈，慵懒的语气说着：「人为什麽怕痛，医生？」
「生理反应。」图云戾冷冷地说。
「嗯，正确且无聊的答案。」刑海衍的右手重重落下，沉闷的撞击声像是宣示他的失落。
「你不痛吗？」图云戾问。
「再做一次SCL-90？还是医生要重新评估我的病例？」
刑海衍突然跳起来站在图云戾面前，一百七十公分的刑海衍在图云戾眼里纤瘦的像随时能折断的树枝。
图云戾跟着站起来，一百八十公分的身高与壮硕的体型让他在两人之间占有明显的优势，但他丝毫没有松懈。
要是在刑海衍面前露出丝毫松懈，他就会紧紧抓住这个松懈。
尾巴，这就是刑海衍说的尾巴，那只抓着尾巴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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