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光顾着笑呀,哎呀。”许见悠没得到预想的回答,恼得耳朵泛红,“你自己看吧,我要吃东西去了,这里可贵呢,幸好提前预约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卫载很久没有这么开心了,她纯粹地看着这独特的风景,把自己沉入到这个新的世界里。家国故人都在时间长河里消散,可这天地山河日月星辰却是永恒。熠yAn是一个全新的熠yAn,是与记忆里截然不同的一个熠yAn,但这个熠yAn却也是真真切切地从旧日的熠yAn之中生根发芽,焕发出的B0然生机呀。

        从酒店出来,她们又从云端回到地面,许见悠站在楼底下,再次仰头感慨:“真高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卫载也是同样的仰头姿势:“是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够了,许见悠复又看向卫载:“走吧,回家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天夜里,许见悠做了个梦,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梦,梦见了许晴初见到卫载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是个旁观者,看着许晴初十八岁到了京城,一边准备应考,一边在京中探听消息。那一年的京城繁华又糜烂,上位者斗富享乐,贫寒者却衣不蔽T,卑微到尘埃里。她近乎冷漠地看着这个国家的中枢,盘算着如何才能将这个烂到骨子里的朝廷付之一炬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她遇见了卫载。那一年的卫载不过十四岁,喜华服喜玩闹,她是皇帝最小的nV儿,皇帝无意叫她继位,也不太管束她,只纵得她无法无天,是出了名的顽劣。这样一个皇亲国戚金枝玉叶,本是许晴初最讨厌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康宁公主?知道啊,那可是菩萨座下的散财童子哩。”货郎听见许晴初的探问,乐呵呵地cHa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说?”许晴初闻言从他的挑子上买走了一根木簪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