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好少年还未抽高,仅到他胸口的身高、瘦弱的体型不比及笄年纪的女子来得高大,一手搂着卢瀚文,另一手要将剑收进空间倒不难。收好剑,将小少年整个拦腰抱起,刘小别想着要是再无房间,自己就真的要带人去睡城外破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进了客栈,小二看见抱着人迎面走来的刘小别,他是识得刘小别的,而怀中那人身材娇小、脸孔被长发掩去大半,但依稀可见清秀的五官,虽身着男子服饰,但喜着男装打扮的女修亦不在少数,故迎上去就是一句:

        「刘道长今天也是住店?和这位小娘子是同房、还是分房?我好替您安排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刘小别几不可见地略微蹙眉,低头望了眼怀中人,他并不觉得和女子哪里相似,被认错是不是该澄清一下?

        「这是相识前辈的弟子,托我帮着照料罢了,我们二人都是男子,共住一间即可。」问明雅房字号,又交代小二打桶热水送来,他便抱着人上楼。

        小二进到房里时只见刘小别坐在桌边喝茶,屏风後有个人影晃动,小心翼翼地问:「敢问道长,水是否帮您撤了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嗯,你稍等一下。」低敛着眉眼,热茶蒸散出的白烟氤氲,竟也让平时看上去有些冷淡的神色看来显得柔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小别前辈,我睡了多久?」卢瀚文从屏风後走出时还打着呵欠,梳洗过的样子说得上是个俊秀的少年郎。小二这才心里感叹原来真是个男子,连忙打个招呼便到屏风後收拾澡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一个时辰有余。」帮卢瀚文也斟满热茶,刘小别随口答道。以前门中有个小师弟善体人意,总会替大家准备茶水,几年前修为进展不大,离开宗门後,听说入了一个散修前辈创的门派,在那之後,准备茶水就落在他头上,除了掌门、师兄,几个没良心的师弟妹也总是厚着脸皮托他备茶,出门办事时,那些个还不能下山的小辈们也会开清单叫他帮忙带东西,从笔墨纸砚、胭脂水粉,再到双修时使用的香膏都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卢瀚文道谢後接过茶杯,落坐後一时也不知该说什麽,现在细想才知为什麽看着自己长大的几个长辈总担心他过於单纯,才认识刘小别几个时辰,话也没说上几句,先是收了人家的法宝、与对方共乘一柄飞剑,甚至还连点戒心都没有的靠在刘小别身上熟睡,直到躺在床上听见水声才转醒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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