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客窃窃私语起来,下一瞬曲汉山几步跨至抽了曲孤城一耳光,直将曲孤城打趴在地上。
正房是知道真相的,她赶紧来到曲孤城身边:“傻孩子,编什么胡话?!”
“你再说一遍?!”曲汉山大喝。
“快给父亲认个错!”正房快要急哭了。
明明两个孩子都清清白白,怎么曲孤城突然发了疯呢?
曲孤城吐出一口血水,扬起头:“每次习武,我都会趁机抚摸大哥的躯体,借着指点与被指点的名义挑逗他,趁老师不注意,揪他的乳头,抠他的逼!”
曲汉山气得又扇了曲孤城一耳光,这下曲孤城两边脸都高高肿起。
曲孤城仍觉不够,扯着嗓子喊:“与他花园散步的时候,我都会把大哥压在身下,分开他的双腿,在他湿淋淋的花穴里插花,用狗尾巴草逗他的淫根,在他后穴里塞小路上的石头,再让他排出来给我看!”
曲靖安听了曲孤城的话,整个躯体都烧红了。
他们明明清清白白,为何被四弟说出来,只是想一想,就有一种莫名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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