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某种更深层的东西开始从瞳孔深处浮上来,像冰层下的水流突然找到了裂缝。
陆峥的睫毛颤动了一下,防护面罩被推上去的下颌线紧绷着,沾着烟灰的皮肤上有一道被高温灼出的红痕。
他的声音透过呼吸器的传声装置传出来,带着电子失真那声音说:
"别怕。"
"我来了。"
林盏的手指在陆峥的手腕上收紧。
他想起十六岁那年的夏天,想起被高年级学生堵在巷尾的下午。
夕阳把墙壁涂成血橙色,他背靠潮湿的砖墙,数着对面的人数,计算着自己能支撑多久。
然后陆峥从巷口冲进来,校服外套被风吹得鼓起来,像一面不合时宜的旗帜。
他挡在林盏身前,背脊挺得笔直,声音却带着变声期特有的沙哑和颤抖,说:"别怕,我来了。"
那个下午最后没有发生肢体冲突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