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看,不作死就不会死,这下玩脱了吧。
“你你你看吧,我就说别了吧...”安长岁满脸无奈地望向泠泉,遇到这样不讲理的主能有什麽办法?饶是他有十张嘴都说不清也只好自认倒楣,顶多再几句乾巴巴的解释抢救一下,免得让人误以为他对小孩做了什麽丧尽天良的事,自我安慰聊胜於无。
安长岁简直欲哭无泪,就差没跟儿子谢罪以表忠心了。
祖宗啊您开恩行行好,不是不哄但你这不正气头上麽?我也是很冤很无奈啊,我太难了我。
经过这一茌泠泉也未再去勉强人继续,只深深看了眼杵在原地始终不敢上前的β一眼便自行看照起小α。
良久静默,耳边才忽又响起一句提醒:“有时候怨怪不代表不在意,你该学会分辨。”
正因得了这份在意,所以总希望事事皆能得到付出者的迁就,毕竟有恃无恐是被爱者天性使然的劣根性。
“啊?”可即便泠泉难得开了尊口给安长岁理出症结点,但β却也只来得及给出一头雾水外加满脸问号的下意识反应。
“喔、喔好,我知道了。”或许是觉得自己的回答过於敷衍安长岁旋即就改口,但想来是根本就没能品出话中隐含的深意,只是囫囵吞枣咀嚼着字面上的意义,,至於究竟领会了几分可能连他自己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吧。
“......”估计是明了要β现在便能立刻开窍好比难如登天後α青年也就不再出声了。
他的话本就极少一天之中能说满十句都算罕事了,所以也不要指望他能给安长岁来个什麽敞开心怀的促膝长谈,那纯属不切实际的泛泛空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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