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好吗？”柳穆朝的声音在耳边响起，和刚才在直播里的声音完全不同。刚才的声音是低沉的、带着命令意味的、让人腿软的；现在的声音是温柔的、带着心疼的。
白杞没有说话，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一点。他的鼻子抵着柳穆朝的颈窝，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的味道，还有汗水的咸味，还有两个人体液混在一起的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。他的睫毛还湿着，蹭在柳穆朝的锁骨上，凉凉的。
柳穆朝没有再问。他一只手环着白杞的腰，另一只手在旁边的桌子上摸了摸，摸到一包纸巾，抽了几张出来，开始帮白杞清理。
纸巾碰到大腿内侧的时候，白杞缩了一下。那里太敏感了，刚才被肏了太久，皮肤都被磨红了，纸巾擦过去的时候又疼又麻。而且那里还糊着太多东西，淫液、精液、尿液，混在一起，已经半干了，纸巾擦过去的时候会拉出黏腻的丝，像在撕开一个快要愈合的伤口。
“疼？”柳穆朝问，手上的动作更轻了。
白杞摇了摇头。不是疼。是……他也不知道是什么。就是太敏感了，碰一下都觉得要死。尤其是那根已经软下去的阴茎，纸巾碰到龟头的时候，他会整个人弹一下，像被电击。还有阴道口，纸巾碰到那两片已经红肿的阴唇时，他会缩一下小腹，像被烫到。
柳穆朝没有再说话，安静地把白杞身上清理干净，大腿内侧的淫液，小腹上的尿液和精液的混合物，会阴处糊成一片的白沫，还有肛门周围因为三根手指的进出而微微红肿的软肉。他擦得很仔细，每一个褶皱都擦到，力道轻得像在擦一件易碎品。
“对不起。”柳穆朝说，声音低低的，“是我太过了”
白杞用尽力气支起身来，双手捧起柳穆朝的脸对着柔软的嘴唇一下一下的亲着，似安抚似奖励:“我喜欢，喜欢你，喜欢这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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