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是痛,但清水的性器却一直硬地滴水,随着手冢的顶弄一晃一晃的敲打着自己的腹部,不过几时,就又射出了一股一股的白浊液体。随着高潮,后穴也紧紧绞着手冢的肉棒,见清水高潮了,手冢缓了缓,没再继续,退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手冢退出之后,清水便瘫在了床上,腰被掐的痛,屁股也痛,他有些委屈,带着哭腔喊了一声痛。

        手冢有些心疼,虽是他自己造成的,但他还是听不得清水难受,当即俯身下去,轻轻揉捏着清水红肿的臀肉和被掐出指痕的腰。

        清水哼哼唧唧地在手冢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着休息,手冢眼里今夜第一次出现了笑意,他将清水搂紧,一边帮他按摩着后腰,一边寻思着明天要去买些药膏帮他消消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痛吗?”手冢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”清水犯迷糊,含糊应了一声:“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手冢手上顿了顿,问道:“知道我是谁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清水努力睁开眼睛抬头看着他:“是谁?”随后清水像是想到了什么,又低下了头,低声说道:“是谁都无所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手冢手上揉捏的动作顿住了,他闭了闭眼,心里泛起一股凉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真的是谁都可以,原来真的没有区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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