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影重新没入门内那片浓得化不开的黑暗。

        响起一声比开门时更轻微,却更干脆的闭合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仿佛刚才那短暂的门扉洞开、人影显现、阴风骤起、目光如电的一切,都只是沈寂在深夜里窥见的一场过于清晰的幻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空气里残留的比以往更清晰的冷冽香火气,和沈寂自己骤然加快,又被他强行压下的心跳声证明着那并非虚幻。

        庙宇恢复了原状,黑沉,死寂,拒人千里。但沈寂知道,有些东西不一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扇门开过了,门后的人走出来了,而且看见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鬼魅,是人。一个能在诡异阴风中稳提红灯,目光冰冷穿透黑暗的年轻道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僵持,似乎在这一刻才真正开始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主动权,在对方那无声的一瞥和稳稳的灯笼光里,悄然发生了不易察觉的偏移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寂缓缓吐出一口一直屏住的气息,指尖在身侧微微收拢。夜色还深,但他的夜视似乎必须调整方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寂在原地又站了许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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