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两位师弟,眼中闪烁着老迈却清亮的光芒:“若这沈寂,此番执着,并非全然出于掌控与征服,而是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,源于本源的吸引与渴求...若他真能涤荡一身戾气,以诚心相待。而我们叶霖看似淡漠,却也未必真是铁石心肠无情无感...”

        静风道长听得眼睛发亮,忍不住抚掌低笑:“这么说来咱们清微观,说不定...还真有办一场喜事的时候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胡闹。”静云道长轻斥一声,眼底却也含了笑意,“此事还远着呢,八字没一撇你倒想着喝喜酒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想想又何妨?”静风道长不以为意,重新拿起绿豆糕咬了一口,含糊道,“我瞧着那沈寂,虽是块又硬又臭的石头,但若真被咱们叶霖那潭深水给浸透了,磨平了棱角,说不定也能成了一块温润的玉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三人相视,皆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一种混合着担忧、好奇、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期待的复杂神色。

        蝉声愈响茶香袅袅,紫藤架的浓荫在地上投出斑驳晃动的光影。

        前殿方向,似乎又隐约传来了沉稳的脚步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寂的“修行”与“探索”,以一种近乎苦行僧般的规律,持续推进了整整三个月。

        一、三、五的清晨,他依旧是那个沉默而守礼的“沈居士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深秋的早晨寒意侵人,他却依旧穿着那几件洗换的质地普通却整洁的深色衣衫,准时出现在道观山门外。

        上香,肃立,听经。他甚至在观中一位老香客的“无意”指点下,学会了一些基本的站姿与呼吸法门,站在殿中时气息越发沉静内敛,几乎与周遭虔诚的氛围融为一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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