额前的刘海被汗打湿,一根手指温柔地撩开,陆顷抬眼,顾信慌张撇头。
陆顷便松开嘴里的奶头,追逐男生的耳朵咬,“有什么是顷哥哥不能看的,嗯?”
桌上的午餐不知什么时候被撤掉了,整张桌面一干二净。
顾信被迫躺在上面,三根鸡巴一根五分钟轮流捅进他的烧逼,陆顷的荤话最多,孟圣捷和阿用听多了也跟着学。
“原来少爷在学校是室友的精壶,难怪那么娴熟地吞吃阿用的大肉棒。”
“第一次用了药,后面我们可一丁点没下,他每天早上醒来跪在浴室撅高屁股求我们射精,晚上还是跪在浴室捧着大奶求我们吃。”
“你胡说!是,是你们逼我的!”顾信气得胸膛起伏,陆顷这个撒谎精,跟小时候一模一样。小蛋糕前一秒丢进垃圾桶,后一秒对众人说是他偷吃的。
“哦?”陆顷笑容明媚,“我们如何逼你?”
“你们,你们……”想说出真相,可这真相后面是他暗恋老师柳青田撞见对方和野男人在办公室乱搞,柳老师对他很好,顾信不想大嘴巴说出去害对方丢掉工作。
阿用沉了脸,鸡巴重重砸进少爷的逼,“少爷,你不是说他们逼你,为什么不说出来?难道根本没有所谓的逼迫,一切全都是您心甘情愿?您心甘情愿做他们的精壶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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