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到浴室里,她用水杯装了些水漱掉,因为每周都会过来,这间浴室中早就放了许多她的个人用品。漱完口,她顺便看了看镜子中的自己。
镜中的她双眼微红,脸颊熟透,嘴唇也有些肿。肩膀处的纹身明显,那是一个花T英文字「G」,也是高永诚说的属于他的记号。就像以前的上位者会在自己的所有物上刻上自己专属的印记,这让她多了许多的羞耻感,又隐约有些微的满足感。
她和高永诚之间,并没有太过明确的主奴关系,虽说已经固定了调教关系,但他从没要求过她以主人来称呼,也并没有定下太多的规矩,除了要回答问题和执行各种命令,这本就是在关系里要服从的最基本的事项。
这样的方式让她在面对调教时b较从容,可始终好像少了些牵绊?
她不太能想得明白,自己到底希望这段关系怎麽变化,也怕改变会带来不太好的后果,或是她无法承受。
声轻微的撞击声传来打断她的思绪,随后是一段问话:「在想什麽呢?这麽入迷?」
「我……没什麽,我这就出来。」她慌忙将杯子放下后走出浴室。
两人一起回到调教室中,可高永诚似乎没打算再继续,而是让她跟自己一样做在同一张沙发上。
「说吧,在想什麽?」他按过魏孟欣的头在自己的肩膀上,像是安抚一样。「别想骗我,你的表情太明显了。」
明明他现在根本看不见,还说得这麽肯定。「我……只是想一些无关紧要的事。」
「但是跟我有关,所以你才会突然想到,是吧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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