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莺醒来时,枕边放着一张字条,上面谢琢的字迹苍劲有力:

        寻鹿,早膳在炉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打了个呵欠坐起身,把字条叠好收进怀中。谢琢出门惯常会给她留字条,这些年她早已习惯。炉上的粥还温着,她就着咸菜简单用过后便背起背篓出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山中草木长出新芽,偶尔会看到几株开得正盛的野花。谢莺一边留意地势,一边俯身辨认自己要寻的草药。这一躺下来,背篓很快添了大半。

        行至一片向yAn处,她又发现了几丛山莓和羊nZI,谢莺摘来尝了,酸酸甜甜的,她一并采了放进背篓上层免得压坏。等她直起身来时,林间光影又斜了几分,谢莺抬头从枝叶间窥得一丝天亮,估m0着时辰,顺着沿途留下的记号往回走。

        木屋无人,但小木桌上却多了几块新鲜分好的r0U,显然是谢琢中途回来过一趟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莺把背篓放下,将今日采来的草药一一分好,在屋外寻了个空地栽上。这才进屋将r0U和果子拿去山泉处洗净,准备回屋做午膳。

        火刚旺起来,身后的门就被推开了。谢莺听见声响,回头便要开口招呼他准备用膳,话到嘴边却顿住了。她目光落在谢琢的手臂上,那一片衣裳的颜sE明显较周围深,细看之下才知是血。

        笑容一僵,眼睛微微睁大,谢莺放下手中的活就凑过去拉他的手臂,声音因为着急堵在喉咙里,断断续续的,“你..怎..”

        谢琢把手里的东西放到一旁的木凳上,风轻云淡道:“路上被石头划了一下,不碍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莺没等他说完,已经伸手抓住他的手腕,将那受伤的手臂拉到自己身前。她板着小脸,眉头微微蹙起,倒有几分往日杜伯瞧见他受伤要开口训人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莺解开他的护腕,低头去瞧那伤口,从袖口边缘一直延伸到小臂中段,血已经凝了一层,皮r0U翻着,还能看见夹在里头的草屑,他掌心也有几道擦伤,哪像他说的只是划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莺抿抿唇,转身去床边找到自己的小药包,那是她随身带的,怕的就是出什么意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指了指木凳,让谢琢坐好。谢琢看她一眼,顺势坐下,将那株药草指给她,“你上回要找的,是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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