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得语重心长,仿佛全然是为他们打算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莺拍了拍手上的土,面无表情地看着她。这些年她在杜伯那里学医,在学堂里念书,见识过了世面,早不是当年那个被人一吓就往后缩的小丫头了。她没说话,径直走过去拉开院门,阿h也跟过来,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吼声,前爪刨着地,龇着牙,一副凶狠模样。王媒婆被阿h吓了一跳,悻悻往后退了两步,脸上的笑再也挂不住,嘴里嘀咕着“一家人都是古怪X子”,脚底抹油似地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院门关上,谢莺又继续摆弄她那些草药。杜伯说过,这习医最忌心浮气躁,人若心不定,手上便容易出错,这些年杜伯教她的,不只是辨药识方,还有这份沉得住气的耐X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琢从屋里出来,手上多了一个旧布袋,他将箭支一一装进去。院子里扫了一圈,已然不见王媒婆的身影,看了她一眼,“把人赶走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莺抬头看他,点了点头,又b了手势,意思是“聒噪”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琢看懂了,眼里带着淡淡的笑意,他轻哼一声,语气调侃:“学会嫌人烦了,倒是有长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莺噗嗤一笑,脸颊边露出个小窝来,心情总算是好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如今还未想过嫁人的事,那些旁人口中的好归宿,于她而言都那么遥远模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归宿始终应该在这里,和谢琢、和阿h在一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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