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赴一个谋反者的深夜之约,无异于主动将脖子送到屠刀之下。
宫门外,长平侯府那辆宽大奢华的马车已经停靠在暗处。
两道身影先后跨上马车。
车厢在重压下发出一阵明显的摇晃,车轱辘碾压过青石板路,发出沉闷的轱辘声,厚重的天鹅绒车帘被死死放下,狭小的车厢内瞬间变成了一个完全封闭、与世隔绝的密室。
车厢里点着一盏昏黄的铜制油灯,角落的香炉里燃烧着昂贵的沉香,但这种名贵的香气,此刻却完全压不住刺鼻的雄性精液的腥膻味,这股味道从对面那具穿着丝绸长袍的身体上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,将整个车厢熏得犹如一间密不透风的淫室。
时宏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,身上还穿着繁复威严的朝服,但那双眼睛里却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泥泞欲望。
他的鼻翼快速翕动,目光如捕食的野兽般下移,视线死死锁定了对面那件丝绸长袍的下摆,那里已经洇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,随着马车的颠簸,水渍还在不断向外扩大:“去哪儿鬼混了?宫宴还没散,你就带着这一身的野男人精水味跑回来。侯府的脸都被你丢尽了。”
话音未落,时宏那双粗壮有力的手臂猛地越过中间的矮几,大手如铁钳般死死抓住对面的脚踝,直接将那具身体粗暴地拖拽过来。
——砰。
身体被重重地掼在宽大的软榻上,马车恰好碾过一块凸起的石头,车厢剧烈颠簸了一下,一声极其清晰的水声在车厢内响起,被精液完全撑满的子宫受到物理挤压,一大股浓白浑浊的白水顺着大腿根部滑落,直接滴在昂贵的地毯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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