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要是换个时候说,那是威胁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现在,时言浑身赤裸,浑身都是精斑,用这种慵懒又透着情欲的嗓音说出来,简直就是最猛的催情药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烈眼睛瞬间红得要滴血,他二话不说,“噗通”一声单膝跪在床上,膝行着凑到时言面前,那姿态卑微得像条狗,可那双眼里燃烧的欲火却恨不得把人吞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奴才一定把主子伺候得舒舒服服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烈粗糙带茧的大手颤抖着伸过来,并没有直接去碰下面那口已经烂熟的逼,而是先覆盖上了时言胸前那两团软肉。

        时言虽然是双性,但胸部发育得并不夸张,只有微微隆起的弧度,像刚出炉的白面馒头,软嫩弹手,两颗乳头因为刚才的性事正处于充血状态,红艳艳地挺立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主子的奶子真软……”赵烈嘿嘿一笑,粗粝的指腹在那颗敏感的乳粒上用力一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”时言鼻腔里哼出一声闷哼,那股电流顺着胸口直接窜到了尾椎骨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烈低下头,张大嘴含住了左边的乳肉,粗糙的舌苔死死抵住乳头,用力吸吮、舔舐,发出“滋滋”的水声,大手则在另一边的乳房上肆意揉捏,把那团白肉从指缝里挤出来,捏成各种淫荡的形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…轻点……你是狗吗?”时言仰起脖子,嘴上骂着,身体却诚实地往前挺了挺,把奶子送得更深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烈松开嘴,看着那颗被吸得通红发亮的乳头,上面还沾着他的口水,晶莹剔透,他凑过去,胡茬在那细嫩的皮肤上狠狠蹭了蹭,刺痛感混杂着酥麻感,激得时言浑身一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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